第(3/3)页 “传得越凶,对镇北王府越好,镇北王告假在家照顾女儿,无暇顾及旁地,是上面最愿意看到的。” 青棠似懂非懂,没有再多问。 苏落雪证据确凿,镇北王府声明与她划清界限,沈家收到消息,也没来管她,毒杀郡主可是大罪,京兆尹还是留她体面,判她自缢,免去了尸首分离之刑。 行刑的那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。 两个衙役押着她,从京城的北门出去,往行刑台的方向走。 她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囚衣,头发散乱,脸上没有脂粉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她走得很慢,脚步踉跄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 衙役嫌她走得慢,推了她一把。她摔倒在地,膝盖磕在青石板上,破了皮,渗出血来。她没有哭,没有叫,只是低着头,慢慢地爬起来。 衙役们没有注意到,她爬起来的时候,手指间夹了一枚极细的银针。 那针上淬了毒,是她藏在发髻里的,最后一枚。 囚车很简陋,木制的笼子,四面透风,顶上盖着一块破旧的油布,遮不住雨,也挡不住风。 “上去!”一个衙役打开锁,拉开门,伸手去抓苏落雪的手臂。 苏落雪没有挣扎。她顺从地被衙役拽着,往囚车的方向走。 她的头低着,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脸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像是被吓坏了,又像是被冻着了。 衙役的手抓着她的手臂,粗糙的手指陷进她瘦削的皮肉里,捏得她很疼,她没有躲,没有缩,甚至没有抬头。 她在靠近衙役的那一瞬间,手指上的银针扎进了衙役的手腕。 针很细,细到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。 衙役只是觉得手腕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,低头一看,什么都没看见。 他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骂人,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他想喊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他松开苏落雪的手臂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,轰然倒地,一动不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