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是谁?”他问。 “鬼医。”沈未央说,“苏落雪藏在密室里的。她囚禁了他,让他替她研制毒药。” 苏擎苍猛地转头,看向苏落雪。 她跪在地上,双手撑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额头磕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 “父王,我只是怕……我怕失去您……” “所以你要杀了我亲生女儿?”苏擎苍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。 “你说啊!”苏擎苍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记惊雷。 苏落雪抬起头,泪流满面,脸上的妆被泪水冲花了,看起来像一个疯子。 苏擎苍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用尽全力压制着什么。 “未央,”他睁开眼,声音沙哑,“你说,怎么办?” 沈未央看着苏落雪,沉默了片刻。 “送官。”沈未央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。 苏落雪猛地抬起头,“沈未央!你没有证据!我刚刚失心疯了,说的话不算数!” 沈未央从袖中取出一个布包,打开拿出里面的香囊。 素白的绢帛,绣着几枝青竹,针脚细密,绣工精致。香囊的边角已经磨损了,布料上有一块暗黄色的污渍。 “你让周文远把香囊要回去,可春禾舍不得。她做了两只,一只是周文远送的,一只是她自己照着做的。周文远要回去的是那只是她自己做的,旧的那只留在了妆奁最底层。” 她笑了,笑得很张狂,她看着沈未央,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光。 “你以为就凭这就能抓住我了?不,香囊那上面只有春禾的指纹,没有我的。” “周文远?死了。鬼医?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只知道帮我配药,他不知道药是用来干什么的。” “沈未央,你拿什么告我?” 沈未央盯着她,对于苏落雪的负隅顽抗,她也很想笑。 “苏落雪,你以为,这就是全部?你以为我只有一只香囊?”沈未央伸手,白巍从自己怀里取出一封信。 纸已经泛黄了,边角卷曲,墨迹有些模糊,可内容尚可辨认。 苏落雪的瞳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,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周文远的信,我明明……” “明明让人烧了?”沈未央替她说完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