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氏眼珠子转了转,脑子恢复几分清明,她很是为难地道:“可如今卫昭把她那个酒曲锁在房里,我想拿也没机会啊。” 孟婶子没想到卫昭为了防她已经做到这步,不禁对王氏越发地鄙夷。 “嫂子,你是婆母莫说那酒曲,就算是制酒曲的方子,只要你开口卫昭都该给你的,可如今你看她防你都防成什么样了。”孟婶子继续挑拨:“不是我说,卫昭都能给外人开工钱,也没说给你这个婆婆一文。当真是半分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 闻言,王氏心里也泛着委屈,放眼整个村子没有哪家的婆母活的有她憋屈:“话是这么说,可卫昭就是咬死了不说,我又能有什么法子呢?” “那你就去找沈明砚啊。”孟婶子给王氏支招:“儿媳妇是外人,但儿子是亲生的,只要你在沈明砚跟前哭两声,我不信他还能心硬如铁。” 王氏觉得孟婶子说的有些道理,平日里他们母子就像那针尖对麦芒,谁都不低头,可若是自己态度软和下来没准那方子真能问出来。 孟婶子见王氏已经动摇,还不忘继续加了把火:“不瞒嫂子,今日铺子里来了个大主顾,咱们只要能跟他合作,那以后铜板就会像流水一样往咱们口袋里跑。” “大主顾?是谁?”王氏眼睛顿时亮了。 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当务之急是把酒曲方子拿到手,莫让到嘴的鸭子飞了。”孟婶子并不打算把宋典吏合作的事透露给王氏。 只要酒曲的方子一拿到手,她就让王氏有多远滚多远。 王氏彻底活心,捂好胸前的银子道:“你等我好消息。” 说着起身便往沈家走。 孟婶子送王氏出门还不忘嘱咐一句:“嫂子你可要尽快,我这里的醪糟只够坚持两日的。” “放心,我现在就回去找明砚。”王氏匆匆忙忙的走了。 孟婶子看着王氏走远的背影,撇了撇嘴,转身回了屋子。 吃过晚饭,王氏便把沈明砚叫到自己房里。 还不等开口说话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 沈明砚吓了一跳:“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 “明砚啊,娘昨晚梦到你爹了。”王氏知道自己这个二儿子最崇拜的就是他父亲,所以打算用死去的老头子作为切入口。 第(1/3)页